断续寒砧断续风

我喜欢丰盛而浓烈的活,即使是幻觉。——安妮宝贝

逝者如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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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05607

歪酷博客


捣练子 @ 2005-03-07 20:55

如果有一台时光机,你最想回到什么时候?

报纸上看到的问题,正在百无聊赖的时,于是问办公室的同事们。

一个女孩立即说,我要回到唐朝,以肥为美,我就可以大吃大喝,不用整天挖空心思减肥,还可以做美女,不要太灵哦。(全天下贪吃女孩的心声,颇得我心。)

我要回秦朝。这是个很崇拜项少龙的小伙子。但我要带把枪。(个人认为这是个很猪头的想法,带枪必然要带子弹,可是子弹终究有用光的一天。)

有位上了年纪的同事说,我要回到99年,房价还没开始涨的时候,去买个十套八套房,现在就可以不用在这里上班了。(实惠。)

说到买房,刚巧有个同事居住的地方快要动迁了,为房子的事情头痛不已,因为他所有的现有的和预期的资金,仍不够买一套理想的住房。所以他说,我只要回到上星期,我已经知道这期彩票的中将号码了,我就去买这个号码。(买彩票是一夜暴富唯一合法的途径。)

就在我笑破肚皮的时候,大家要求我也说个答案,想了一下,我说:我不知道我想回到什么时间,不过我倒是蛮想到未来去看一个人,就是我老公,然后回到现在。我就再也用不着相亲,不要浪费时间,浪费感情,只要直接找到那个人,万事ok,省心、省力。

如此可见,一帮俗人。


 
捣练子 @ 2005-03-06 23:04

     阳光很好,于是坐在窗前“孵”太阳。手中摆弄着自己的头发。
     烫过、染过、拉直过,经常吹,被反复折腾,自然有了分叉。迎着阳光,一把青丝根根分明,分叉受损的头发原形毕露。
     一边剪掉分叉,一边想起很早以前留短发的样子。那时渴望自己是个男孩子,着装中性,行为凶悍,是个强势的班干部。
     最近的一次剪短发,是大学毕业前在新天地维达沙宣美发学校,号称亚洲顶尖时尚之地,做了一次发模。那个妆蓉精致的香港老师赞叹一声“好头发”然后咔嚓一下剪到及肩,精雕细琢了数小时之后为我打造了一个传说中沙宣最经典的发型。同学说我有点陈鲁豫的意思,于是毕业典礼上穿着学士服很知性的照了张相片。
     不过大多数的时候还是留着长发,因为本质上既不强悍也不知性。烫过卷头发,卷卷的披在肩上,好像千娇百媚,只可惜一直没有学会发嗲,可见外形变化并不能影响行为。懒的时候就去把头发弄直,清汤挂面,随便捋一捋就能出门,最后发现拉离子烫很伤发质,很心疼。
     只染过两次头发,最终选择喜欢自己的黑的不纯正的发色。
     有时想过干脆把所有的头发剃干净,重新长过,一定很有趣,但明白一定只有自己觉得有趣。
     总觉得没有一款长久适合我的发型,因为心境常常不同。周遭的环境不是那么容易可以改变,所有的关系和人不会一直变化,可是改变一个发型却很简单。
     剪下的坏头发掉在地上渐渐多了起来,想起一句歌词“一地不被爱的分叉”,真是唱的贴切。
     慵懒午后,阳光真好。


 
捣练子 @ 2005-03-02 22:55

终于看完了传说中的《天国的阶梯》,前面积聚了太多的伤感和眼泪,女主角在男主角的怀里静静死去,大悲的一刻,反而觉得很平静。

认为最悲恸的,是静书失去视力那一刻却无法再看自己的爱人一眼,后来她的人生谢幕,可是她已经得到了完整的爱。

很久很久以前,心中有句话,是准备了将来要对深爱的那个他说的:我希望可以在你的前面死去,因为我不知道怎么过没有你的日子。那是还在看言情小说迷恋爱情童话的年岁,不知道在哪本书上看到的,有福之人夫前死,于是立志要做这样的有福之人。

曾经好奇自己会爱上什么样的人,现在有点领悟。爱人只是我们在独自行走过程中遇到的一个人,他说,我们一起赶路吧,一个人很辛苦。于是这条并不好走的路上就多了个旅伴。陪我走到尽头的人,我想我会爱他,很爱很爱的那种。当我走不动的时候,我可以说谢谢你。

可是携手走了好久的旅伴就这样被抛下,留在人世间默默忍受孑然一身的凄凉,心中又会觉得难过和不忍。有生之年对他再怎样的好,也抵不过那个时刻心上缺掉的那只角。他孤独的背影,也是一种不能承受之痛吧。一阵寒意从脚下升起,这种抉择太残忍了。我只要两个人好好的过,好好的活,一直一直在一起。

忽然想起前不久看的杨绛的书《我们仨》,里面有句话:我一个人回忆我们仨。真是让人心酸啊,眼泪就掉了下来。


 
捣练子 @ 2005-03-01 21:00

我是一只温柔的鼹鼠
总是将你深情的注目
你走的那条小路
有一些石头
我怕它们碍着你走路
于是悄悄的将它们搬走

我是一只羞涩的鼹鼠
只敢偷偷跟在你的背后
每当你忽然打住
忽然转过头将我凝视
我会仓促调头
然后拼命打洞

我只是一只小小鼹鼠
守在一个温馨小洞
还有好多叶片做掩护
没有看到流星
我依然为你祝福

我只是一只小小鼹鼠
没有华丽外表
没有风情万种
也没有软语呢哝
只是默默将你放在心中


这是我大学时候写的诗,今天偶然在一张许久不用的三寸盘上发现的,打开的一刹那,感觉就像那段青葱岁月拨开了淡淡迷雾来到身边,所以决定贴上来,表以纪念。


 
捣练子 @ 2005-02-25 20:35

朋友正在描述云南丽江的旖旎,突然停下来问我,你喜欢山,还是海。

山和海我都喜欢,我说。可是要进行排序的话,我选择山排在海的前面。

他说,智者喜山,仁者喜海,看来你是个智者。

我想不起来究竟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,好像也有人问过我同样的问题,得出同样的结论。

不过我肯定不能算是个智者,有时迷糊,又太过淡定,还会懒。对很复杂的东西敬而远之,比如人心。做事利落,行为直接,常常吃得大亏,但是懒得计较。

喜欢山,因为站在山顶可以离天空很近;

喜欢山,贪恋那种被环绕的感觉,就像来自身后的拥抱。


 
捣练子 @ 2005-02-22 22:59

     最近很懒。
     从早懒到晚。懒洋洋的起床,懒洋洋的吃饭。连电脑也很久没开了,这个博客也荒了很久。今天打开这个网页的时候心中在想,如果从屏幕中弹出几棵荒草,也是不奇怪的。
     在家开音响,听了很久才发现一直在循环放一首歌,懒得去调,那首歌就放了一天,左邻右舍可能会恨死我。
     下雨天窝在家中,可是出太阳了,还是我在家里,因为懒。
     古话说,万恶源于懒,真的是很严重的批评。
     但是,早上能在太阳光的笼罩中睡个懒觉,我真的真的觉得妙不可言。
     那首歌被听的烂熟,下次去K歌的时候,大约可以秀一下。
     看自己的博客,突然发现又有一些人来过了,留下了“蛛丝马迹”,有意料中的朋友,意料外的同学,还有期待的人,窃喜。
     懒还懒得这么乐呵,大概是真的没什么药可救了。后来脑海中又蹦出一句话:要么不懒,要懒就要懒得不可救药!


 
捣练子 @ 2005-02-02 20:35

     小蔡是我的大学同学。四年里,我从来没有和同宿舍其他的同学发生过激烈的争吵,除了她,那次我还摔了东西。可是,人与人的关系真的是非常奇妙,我们没有反目成仇,反而在最后一年搬新公寓时,我们选择同住一间房。
     小蔡从异地到上海来求学,她给我的第一眼印象就是高挑、清瘦、干净,直觉上认为这是个干练勤劳的女孩,结果,她用了四年的时间反复的无情的批判了我的所谓直觉。
     在集体宿舍时,小蔡住上铺,我住下铺,但不是同一张床。那个住在她下铺的可怜女孩,据说常常会在自己的头顶发现一把明晃晃的剪子,连同垂下来的帐子一角,晃悠,晃悠,晃悠着。后来我们告诉这个女孩,看仔细了,下次说不定就是人民币。于是这女孩就在这样美好的期盼中,度过了三载春秋,终于盼来了夹板上掉下来的若干一角硬币。
     其实这也没什么,不过是床铺乱了、一点而已。最让人搞不懂的是,小蔡决不会整理自己的东西的,乱到令人发指的程度的时候,自然会有看不过去的人帮她整理。这样的角色我扮演过,还有其他四五个女孩子也做过。小蔡分别给每个人一个称号,有人叫保姆,我成了她的妈。小蔡说,我叫你妈,你就要对我负责。于是莫名其妙,我就多了个孽债。
     小蔡的身边总是围绕着一大堆朋友,所以她的时间永远排不过来,要想和她吃个饭,至少要提前一个星期预约,其难度跟现在我们订年夜饭差不多,而且还有违约风险。如果约会有了冲突,我铁定是被她抛弃的一方。我抗议,无效。只好妥协,但每次还是要象征性的挥挥拳头以示警告。她就“妈”啊、“老人家”啊乱喊一气,偶尔再带点好吃的回来,安慰我受伤的心情。
     大学的最后一年,我和她窝居在同一间房里,生活颓废,可以一整天脚不沾地。每天晚上会在一个固定的时间吵架,或是为了一个话题争论,或是为了打扫卫生推卸责任。实在找不到什么事情来吵,我就叫她猪头,她叫我猪。嗓门都很大,隔壁房间的女孩受不了,站在门口大声说,你们两个猪头安静点吧,然后砰的把门关上。我们就放肆的笑倒,觉得一天发生的或是没发生的不开心的事瞬间化为乌有。
     小蔡和我有不一样的信仰,她一直试图同化我,可我一直冥固不化,她说,我丧失了和她一起进天堂的机会。我还是不能信,只是会在过节的时候找一些关于天使的礼物送给她。她一直想做个天使,可我觉得她做天使会破坏我对天使的美好印象。
     现在,小蔡又从上海跑到澳洲去求学,9月份的时候她回来,在上海逗留了三天,还是老样子,就是胖了一圈。依然很忙,短短两天要赶很多场子,颇有明星的架势。我嘲笑她,要她干脆搭个小帐篷坐在里面,要见她的人在门外排队,谈话时间限于半小时。如果真这样的话,我一定要争取在帐篷外摆个小台子、掐个秒表,收收门票费、逾时费,一定也很可观。
     来到这个博客,最初就是想写我和她的回忆,可是开了个头,却很久都没有写下去——就像是老电影,镜头晃动,图像模糊。她三次离开上海,我都没有去机场送她,一个人走,她已经习惯了吧。有些感觉,我懂,她懂。
     醉笑陪君三千场,不诉离伤。


 
捣练子 @ 2005-02-01 04:09

深夜,不眠之夜。向来睡眠质量就不太好,再加上酒精和烟味的刺激、咳嗽和感冒的催化,辗转反侧,痛苦不堪。起身,决定等待天亮。

终究我是不适合夜生活的人。决不能超过12点就寝,双休日睡懒觉,养皮肤、养身体,似乎已经成为生活的主旋律,小小的一点改变,带来很大的不适。

夜色中人心蠢动。看身边的人疯狂。听他们撕吼。任他们发泄。其实并不知他们的乐趣何在,或者片刻的麻醉和沉溺对于很多人来说已经是奢侈的享受。只好静静的旁观。清醒的等待。

不排斥酒。喜欢在看英超的时候拉开一听百威。激情的呐喊,慢慢的品。在狂喜或是狂悲的心情中微醺。独自一人,也可幸福的醉去。讨厌灌汤式的牛饮,一时哄起的热闹,掩盖不了内心的空虚和无聊。

上一次醉酒是在毕业散伙饭后,幽幽星空下,我们坐在草地上唱歌到很晚。一箱箱的啤酒被消灭。有个男孩向暗恋了四年的女同学表白,被感动一塌糊涂。于是大口喝酒,醉倒。

后来才明白,那一刻,只是愿意醉倒。大多数的时候,只能像今天这样,找不到醉的感觉,反而让自己的脑细胞处于无限活跃状态。可以清醒的思考问题。

或者,还没有找到发泄的渠道;或者,我在天真的等待着明天的日出。


 
捣练子 @ 2005-01-27 21:49

北京时间2005年1月27日,澳洲中央花园。四小时的恶战。费德勒、萨芬。大力发球、ace球、扣杀、上网、破发、穿越、抢七、九个赛点,甚至还有跨下击球。萨芬艰难胜出。

胜负只在毫厘之间,没有输者。

本来不喜欢暴躁的萨芬,现在对他很是敬畏。

费德勒还是王,因为萨芬只有一个,今天的萨芬也只有一次。

我是观众,如痴如醉。心情难以表述,只有记住这场比赛。


 
捣练子 @ 2005-01-26 20:49

偶尔来了兴致,亲自动手做晚饭。
莴苣炒蛋。忘记了是先炒莴苣还是先炒蛋,决定分开炒,最终做了个莴苣拌蛋。
味道还可以,就是卖相差了点。色泽到是丰富,黄的是蛋,青黄的是莴苣,绿的还是莴苣,冲着这一点,本来摆不上台面的还是被我厚脸皮的端了出来,并振振有词:黄的黄吃,绿的绿吃。
黄吃的时候我在想,我这样的女孩,如果生活在古代,铁定是要被退亲的。因为不是皇亲国戚,也谈不上富贵小姐,只是生活在小康之家,虽不是碧玉一块,但尚属雨花石之类。这样的身世,最讲究的便是妇道。二十几岁了不能做得一桌好菜,好像是要遭到批判的。做得不好还要拿出来张罗大家吃,可能罪加一等。
老人们对男子说,一屋不扫,何以扫天下。女人们对女孩说,一菜不做,何以嫁郎君。
就这样崩溃。
罪过罪过,当即反省,心中默念一百遍三从四德。
念到第九十九遍,突然发现三从四德到底是从什么德什么,好像已经说不全了,于是上孤狗查,结果出现一大摞的标题,居然是“男人的三从四德”,哑然,失笑。